我總是表現得很正常,所以在別人的眼中,絲毫沒有令人擔憂的跡象。
我不會在不爽的時侯破口大罵別人,也不會突然撒手不管一切,奪門而出。
我把情緒控制得很好。
那些經常表示被標籤或診斷為抑鬱的傢伙活得很痛苦。我知道沒有人喜歡被標籤,美女也可能討厭被這樣稱呼,害怕被物化成男人的附屬品。但是,我有時會想,病人或許比正常人活得更坦然。他們生病了,不但自己知,而且其他都知道的人也因此盡力地為著他們突然展現的張狂和極端的任性,而委曲自己去遷就他們。
所以, 在病理上雖然被無形地訕笑著心理和性格異常,但也似乎是「幸福地」被折磨著。那些有同理心的白痴總會一頭栽進去,被無限量地反折磨著。
像我這種舉止正常的正常人,每天起床,梳洗,出門,下班,回家,我不會去看精神科醫生,我沒有刻骨刺痛的事情足夠說服自己去尋找幫助.我沒有比你更痛苦,所以我沒有生氣,沮喪和批評的資格。我不需要被指示每天吃藥,我腦袋很正常,沒有短路。
因此,你叫滾,我便必須滾。你是正確,我是錯。我不應該對生病的你展現情緒,然而你的行為卻告訴我有情緒是正常的。
我想哭, 卻吞回。
我腦袋正常,沒有短路。我把情緒控制得很好。
「你是對的,我是錯。」她告訴我。
夜了,我要拿起睡衣去洗澡。脫光了,花灑頭已經噴出熱水,應該足以洗淨剛才流得兇猛的淚痕。
死亡的片段最近預演得頻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經常告訴我你早已構想好的大計?
我坐在老邁的屎塔上,憶想剛才無原由的吵鬧和突然泛起的一個念頭。
因此,你叫滾,我便必須滾。你是正確,我是錯。我不應該對生病的你展現情緒,然而你的行為卻告訴我有情緒是正常的。
我想哭, 卻吞回。
我腦袋正常,沒有短路。我把情緒控制得很好。
「你是對的,我是錯。」她告訴我。
夜了,我要拿起睡衣去洗澡。脫光了,花灑頭已經噴出熱水,應該足以洗淨剛才流得兇猛的淚痕。
死亡的片段最近預演得頻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經常告訴我你早已構想好的大計?
我坐在老邁的屎塔上,憶想剛才無原由的吵鬧和突然泛起的一個念頭。
那念頭似乎有點熟悉。水繼續噴,在門外的老媽在叫嚷著三色台的劇情如何垃圾。
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好像在小學6年級,好像是因為被同學無故排擠而感到孤立,也好像是因為每天被控訴是女兒身,是賤貨,又蠢又無用。有晚,在家樓下往上望向頂樓,是有想過從那裡直跳下來,了結一切。
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好像在小學6年級,好像是因為被同學無故排擠而感到孤立,也好像是因為每天被控訴是女兒身,是賤貨,又蠢又無用。有晚,在家樓下往上望向頂樓,是有想過從那裡直跳下來,了結一切。
哦,我明白了。多年以來累積的自卑感回來了,她又嚴苛地控訴著我可以做得更好,或是應該做得好好。
「我要告訴你嗎? 嗯.你有情緒,不該打擾。等下,我會好好的.我只是荷爾蒙突然失調。明天睡醒會好起來。」她向我解釋不必期望他人理解。「明天.....? 」
「喂,搞咩咁耐?快D啦, 做咩咁嘈 ... 你係入面喊呀?」
「,,,得啦..唔係呀,好快就得。」
如果我無法理解你,請你別嫌棄,也許你也不了解一個「正常人」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