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9.2015

《自己》


昨夜,我酩酊大醉了,抽了好幾根淡淡薄荷味的煙,一吸一呼,在柔和的燭光下,吐出了幾回煙圈。
我舉起拿帶著香煙的右手,剛好把它放得正中眼前,以平行的目光看著煙蒂在瀰漫著英國玫瑰花香香薰的房間緩緩點燃,絲絲火紅的煙灰在迷濛人的眼裡燒得分外浪漫誘人。就在那刻,所有內心的壓抑和控訴突然完全消失,腦袋和四肢已開始慢慢進入疲軟的狀態。這狀態是在清醒的時候永遠無法以「放鬆一點」這樣的說話來催眠自己而獲得的。我不肯定是否喜歡這種暫時不能以理性掌控思考和肌肉的感覺,但我知道適度的酒和煙有時是必須的。它能使人忘記清醒的自己,完全放空腦袋。

仰上, 白色.. 灰色.. 轉... 弓身, 灰色... 白色... 轉...
胃抽搐 , 再弓身就大口嘔吐了.
嗯,濃烈的酸臭味, 我瞥見了豐富的晚餐。
然後, 嗚咽... 眼淚終於流出來了。

清醒對我來說, 不知道從何時起變得沉重。
但「清醒」不是人活著的基本嗎?
我連正視好朋友都不敢, 「自己」住在深山已經大半年了。

分享是什麼? 我不知道;坦率是什麼?  我不知道。
立場是什麼? 我不知道;底線是什麼?  我不知道。
或者是我根本不想再觸碰。

我恐懼一個字,一句說話,一個動作神情都會得罪任何人、派別和群體等等

這個喜惡不分明的自己我已經很厭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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