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與一位朋友閒聊,談及過去。
他問起-學業、心志、家庭、心願。
說著說著,我尷尬地陳述一些稚氣的理想。
片言隻語,不知多久沒有碰觸這些老掉牙的話題。
雖然老套,可這些就是真正交心的朋友可以坦率的領域。
彼此不怕對方聆聽後,瞬間報以十分真實的鄙夷眼神或冷笑,因為大家熟稔得明瞭這反而是由衷的關心-像是魚熟悉海洋,海洋也熟悉牠,對彼此的弱點一清二楚,無從遮掩,知道什麼是大家擔不來的。
他:「你現在的工作算是你當初想做的事情吧?」
我:「嗯...怎麼說呢? 算是吧。至少達到一半? 我自我感覺良好地(這是哪來的新派中文?)認為眼界是擴闊了,到『前線』有更深的體會。」
他:「也好。你還有寫文章嗎?」
我:「間中吧。但心境轉換了,又長了年歲, 比以前更易消化情緒,消化過後就不好寫。抱歉,我總偏執地認為好文章需要由多愁善感的人來寫,引起深刻的共鳴。再者,文筆生疏了,有時落筆,靈不通,意不達,還不如直接罷了,停手。這差活還是留待其他更有影響力的人來做吧,更有意思。」
他:「雖不再一樣,但難免有天,你會總結之前所得,重新寫。」
我:「也許。」
他:「努力吧, Tough guy。」
我暗忖; GUY? 本尊明明是如假包換愛美的港女一名,Tough? OK,但可否不要從字面就揭露你對我的「性別印象」。
交心的朋友-放過你。
畢竟Tough應該是讚美, 我單純地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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