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累了,不想走下去。」
走在前頭的他微微往後瞥,左手一伸,是拒絕的姿態。
她知道不便再耍賴不肯爬斜路,只好順勢伸出右手,五指抓緊他有點粗糙,纖長的手。
有點小溫暖,像小女孩吃棉花糖般小興奮和感動-沒想過他會這樣回應。
紅葉正午,碎石長長泥路,今天是遠足好日子,大伙兒散落前前後後,兩個,三個各自成隊。
他猛力一拉,反手緊握,她本能地往前了好些,向他微笑。
估計那一笑在他眼裡也是笨拙的,跟她整個人的性格和形態設定絕對吻合,沒半點差錯。
間中,她走路不留神,會絆倒;又有次,她大意地落下雨傘在餐廳,回頭找。
典型的粗枝大葉。所以,他一向自信地認為:「你就是這樣。」
他托一托眼鏡,再輕輕一拉她的手,同樣淺笑了。
似乎他也在暗示已洞悉她的心思和小異樣。
她:「你確定?」
他有點尷尬:「嗯,是啊。」
兩人並肩踏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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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不死的愛情肥皂劇情節是許是心裡那間中佻皮的小女孩的傑作。
「早知道是這樣,像夢一場。
」
明晚,後晚,大後晚,每晚晚安-睡好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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